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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古代中国》 系列致力于描绘中国中古时期的思想与文化人物,以大尺幅的表现性绘画呈现。作品结合了具象的清晰与姿态化的表现:有机的线条、强劲的笔触以及刻意开放的构图,使人物不仅可见,更几乎可感。它们源于一种尊敬——却无矫饰——并以克制而质朴的色调呈现,散发出宁静而深沉的生命力。
这些肖像不仅仅是传记的再现;它们体现了一种思维方式。它们映射出数百年的儒家、道家和艺术传统,同时也提供了对这些人物的当代、个人化解读——他们的影响远远超越了自身的时代。
《古代中国》 并非历史的重建,而是一种与过去的绘画对话——邀请人们进入静观、反思,并触及永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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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“孔子,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?”
孔子(若有所思):“当然可以。只要有助于促进理解与智慧,我很乐意分享。” - “太好了!那先从最基本的开始——您究竟是谁?”
孔子:“我本名孔丘,生于公元前551年,鲁国,也就是今天的山东。人们称我为‘Confucius’,这是我名字的拉丁化形式。我大半生都在教书、思考,并努力帮助社会进步。” - “您主要教些什么呢?”
孔子:“主要是教人如何成为好人——比如尊重、诚实、仁慈和责任。我认为,一个稳定而公平的社会,根基在于个人懂得如何以德行待人处世。” - “听起来您像是一位哲学家。”
孔子:“可以这么说。但我更愿意被视为一名教师。哲学固然重要,但知识若不能帮助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,就没有意义。” - “您一开始就想做老师吗?”
孔子:“并不是。早年我曾在政府里做一些小官。但我对腐败和缺乏道德领导感到失望,于是转而去教学,希望能培养出更好的未来领袖。” - “在您生前,您的思想受到重视了吗?”
孔子:“老实说?并不算。我有一些学生,也有少数官员听过我的话,但我从未真正掌权。我甚至曾辗转各国,主动提供我的服务,但大多数君主对一个谈论德行和伦理的人并不感兴趣。” - “那您的思想是如何流传下来的呢?”
孔子:“忠实的学生们记下了我说过的话,并编成了一本书,叫《论语》。这就是今天我思想的主要来源。” - “能举一个您的智慧格言吗?”
孔子:“当然。我最喜欢的一句话是:‘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’ 简单却有力。如果人人都能这样生活,想象一下世界会多么和平。” - “您当时是个宗教人士吗?”
孔子:“我尊重当时的传统与礼仪,但我更关注人类的行为,而不是神明。我认为,我们应该少担忧天命,多在世间行正道。” - “那您今天的遗产是什么呢?”
孔子:“我从没想过会发展得这么大!我的思想塑造了两千多年的中国文化,甚至全世界的人都在研究儒家学说。对于一个毕生只想教几个学生学会仁与智的人来说,这也不算差吧。” - “对今天的世界,您有什么最后的建议吗?”
孔子:“尊重他人,永不停息地学习,并不断努力提升自己。这才是一条通往有意义人生的道路——无论你生活在哪个世纪。”

- “刘徽!很高兴你能来。大家都说你是古代中国最聪明的人之一。你怎么看?”
刘徽(笑着):“嗯,我一直喜欢谜题——尤其是隐藏在自然和数字中的那些。我并不是想出名,只是想理解事物是如何运作的。” - “那我们从头开始吧。你是什么时候、在哪里出生的?”
刘徽:“我生活在三世纪,大约是三国时期的早期,公元200年代。我来自中国北方的魏国。那是一个战乱的时代,但同时也是学习与重建知识的时期。” - “那你是怎么接触到数学的呢?”
刘徽:“我读到了一本古老的书,叫《九章算术》。这是一本经典著作——里面有很多关于农业、贸易、建筑和赋税的实际问题。但我发现它缺少清晰的解释,所以我决定为它写一部详细的注解。” - “就像一本带批注的数学教材?”
刘徽:“没错!我不仅写下答案,还解释了方法。我把每一步都拆解开来,让后人能够理解其中的逻辑。比如,我改进了体积的计算方法,以及解方程组的方法。” - “你也因计算圆周率 π 而闻名,对吧?”
刘徽:“啊,是的!我用了多边形——边数越多,就越接近圆。通过一个3072边形,我把 π 估算为 3.1416。不算差吧?” - “不算差?这在你那个时代简直是太精确了!”
刘徽:“谢谢。这可花了不少心思。我不是随便猜的——我用的是几何和逻辑。我甚至提出了一种方法,今天我们会叫它‘迭代逼近’。我追求的是精确,而不仅仅是粗略估算。” - “你的方法在现实中也被应用了吗?”
刘徽:“当然。数学不仅是理论,它在修建运河、分配土地、规划城市时都很有用。对数字的扎实理解意味着国家更强大。” - “当时人们欣赏你的工作吗?”
刘徽:“有些人会,尤其是学者。但我并不是为了名声。我只是想让知识更清晰、更实用。如果能让哪怕少数学生更好地理解数学,那就够了。” - “那你怎么看现代数学呢?”
刘徽:“太令人惊叹了!计算机、微积分、太空旅行——不可思议。但归根结底,数学还是一样:提出问题、寻找规律、解决问题。” - “对今天的学生,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
刘徽:“要有耐心。不要害怕错误——它们是过程的一部分。一步一步来。即使是最复杂的问题,只要头脑清晰、坚持不懈,也能解决。” - “谢谢你,刘徽。我们真的很感激你——尤其是所有热爱数学的人们!”
刘徽:“很高兴能帮上忙。继续计算下去吧!”

- “蔡伦,今天很高兴能邀请到您。大家都说您是造纸术的发明者——是真的吗?”
蔡伦(若有所思):“嗯,我并没有发明书写材料的概念,但我确实改进了它。可以说,我让写字变得人人都负担得起!” - “那我们从头说起吧。您是什么时候、在哪里出生的?”
蔡伦:“我大约生于公元50年,东汉时期,在今天的湖南省。我曾担任宫廷官员,主要在尚方(御用工坊)任职。” - “尚方?听起来很重要。”
蔡伦:“确实如此!我负责为皇帝和宫廷制造器物。在那里,我学到了很多关于各种材料的知识——丝绸、竹子、木材,应有尽有。” - “那造纸的想法是怎么来的呢?”
蔡伦:“在我之前,人们主要写在竹简、丝绸或木板上。竹子笨重,丝绸昂贵,而木头——想象一下在木板上写一封信吧!大约在公元105年,我发明了一种方法,用树皮、麻头、破布,甚至旧渔网来造纸。” - “旧渔网?这也太有创意了。”
蔡伦:“那就是循环利用啊!我把这些材料捣成浆,加水搅拌,摊平在平板上,晒干。出来的东西轻便、光滑,正适合写字,而且比丝绸便宜得多!” - “人们一开始就喜欢您的发明吗?”
蔡伦:“最初主要用于宫廷文书。但很快,学者和官员们发现它非常实用。传播得虽然慢,但一旦流行开来,就改变了整个世界。” - “那您的发明对历史产生了怎样的影响?”
蔡伦:“这么说吧:如果没有纸,你们今天不会有书籍、报纸,甚至连购物清单都写不了。我的发明让知识更容易传播、保存和教育大众,它帮助了文明的建立。” - “您在生前得到了认可吗?”
蔡伦:“是的,皇帝非常高兴,还赐予我官衔和荣誉。但我并不是为了名声,我只是想解决一个问题。” - “那在您去世之后呢?”
蔡伦:“花了几个世纪,纸才传遍亚洲,然后进入伊斯兰世界,最终传到欧洲。有人甚至说,我的发明和车轮、电力一样重要。” - “哇——真是了不起的遗产。您对今天的读者还有什么最后的寄语吗?”
蔡伦:“永远不要低估简单的想法。有时候,一张普通的纸就能承载一场革命。而且要不断学习——毕竟,正是纸让知识变得可以随身携带!” - “谢谢您,蔡伦。我们真该给您写一份厚厚的感谢书。”
蔡伦:“不用谢。只要别浪费纸——它比你们想象的更珍贵。”

- “张衡,欢迎您!大家都称您为天才——您对此怎么看?”
张衡(笑着若有所思):“嗯,我只是对世界充满好奇。我会提问题,做些计算,动手制造,还写过几首诗。如果这算是天才的话,那我就接受吧。” - “我们从头开始吧。您是什么时候、在哪里出生的?”
张衡:“我生于公元78年,南阳,也就是中国中部——在东汉时期。那是一个学习的时代,但也充满不确定性。从小我就被星空所吸引。” - “星空?所以您是一位天文学家?”
张衡:“不止如此。我学习过天文学、数学、工程学和文学。要说的话,今天你们可能会叫我‘多面手’。我想要同时理解天地之道。” - “这可真广泛!您最著名的成就是什么?”
张衡:“大概是候风地动仪——一种我发明的地震探测装置。当我说它能感应数百公里外的地震时,人们觉得我疯了。但当一条龙口吐出铜球,而几天后在远方的州郡果然发生地震,人们才开始相信。” - “等等——龙和铜球?”
张衡:“啊,是的。那台机器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铜壶,外面装饰着八条龙。里面有一个能感应地动的摆锤。一旦发生地震,就会触发其中一条龙吐出铜球,落入下面蟾蜍的口中。铜球落向的方向,就表明地震发生的方位。” - “听起来像古代的科幻小说!”
张衡:“也许吧。但它确实有效——而且帮助人们防范灾害。我关心的是实用的知识,而不仅仅是理论。” - “您还写过诗,对吗?”
张衡:“没错。我相信科学与艺术是相辅相成的。我写过关于宇宙、自然和人心的诗篇。我认为,既要在数字中看到美,也要在文字中发现美。” - “您似乎超前于您的时代。当时您受到认可了吗?”
张衡:“在一定程度上吧。我曾担任官职,也在朝廷中工作。但我也与政治发生过冲突。我更喜欢观星,而不是追逐权力。” - “那么,您今天的遗产是什么?”
张衡:“我愿意认为,我帮助架起了科学与人文之间的桥梁。我的天文学研究让星图更加精确。我的发明展示了观察与创造力结合起来,如何解决现实问题。也许——只是也许——我能激励后人无畏地探索。” - “您对现代世界有什么建议吗?”
张衡:“保持好奇。勇于提问。不要把科学和想象力分开。永远仰望星空——它能告诉你的,比你想象的更多。” - “谢谢您,张衡。您的思想无疑是历史上最闪亮的之一。”
张衡:“宇宙充满奇迹。我只是尝试去理解其中的一部分。”

- “蔡文姬,欢迎您!您是中国历史上最令人着迷的女性之一。您会如何描述自己?”
蔡文姬(若有所思):“谢谢。我想我可以算是很多身份——诗人、音乐家、女儿、幸存者。我生活在动荡的时代,但我努力保持坚强的心志。” - “让我们从头开始吧。您是什么时候、在哪里出生的?”
蔡文姬:“我大约生于公元177年,东汉末年。我的本名是蔡琰,但人们常称我为‘蔡文姬’,意思是‘有才情的女子’。我的父亲蔡邕是一位著名的学者,他教我读书、写字和音乐——这些在当时是大多数女子无法做到的。” - “所以您从小就接受教育了?”
蔡文姬:“是的,这要感谢我的父亲。他相信我的才能,确保我能学习经典、文学和音乐。我尤其热爱诗歌和古琴的声音。” - “您刚才提到生活在艰难的时代。发生了什么?”
蔡文姬:“当汉朝衰落、战乱爆发时,大地陷入混乱。大约在公元194年,我被匈奴人掳走,带到遥远的北方。在那里我被囚居了十二年,甚至还生下了孩子。” - “那一定非常艰难。您是如何熬过来的?”
蔡文姬:“靠着我所熟知的一切——我的记忆、我的音乐、我的诗篇。即使身处异乡,我也从未忘记自己是谁。我坚持了下来。” - “您是如何回到中原的?”
蔡文姬:“一位强大的诸侯曹操,记得并敬重我的父亲。他将我赎回中原——但我不得不留下我的孩子们。那是我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。” - “回国之后,您还继续写作吗?”
蔡文姬:“是的。写作成了我表达忧伤与思念的方式。我最著名的作品是《胡笳十八拍》,它讲述了我的羁旅与情感。我也写过关于战争之痛和亲人离散的诗篇。” - “您认为自己更像诗人还是幸存者?”
蔡文姬:“两者都是。我用声音来生存,也因生存才能留下声音。在一个女性常常被迫沉默的世界里,我让自己的声音被听见——即使充满悲伤。” - “您希望现代读者从您的生命中学到什么?”
蔡文姬:“即使在动乱中,美与坚韧依然可以长存。文化、记忆和情感是强大的——而且女性的故事同样重要。” - “谢谢您,蔡文姬。您的故事既令人心碎,也令人鼓舞。”
蔡文姬:“谢谢你们的倾听。有时候,‘记得’就是最强大的力量。”

- “老子先生,感谢您今天接受访问。让我们从最重要的问题开始:您究竟是谁?”
老子(微笑着):“我只是一个追随‘道’的人。有些人说我是哲学家,有些人说我是神秘主义者,也许两者都是。我过着简单的生活,细心观察,并写下了一本小书,人们至今仍在读。” - “那本小书就是《道德经》吧?”
老子:“是的。大约五千字——简短,却绝不简单。它是一本指导人们与自然秩序、与‘道’和谐共处的书。我写它并不是为了成名,而是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宁静。” - “您生活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?”
老子:“我大约生活在公元前六世纪,不过也有人有不同看法。我曾在周朝的王室典籍馆工作。想象一下成排的竹简、墨香与静思。我宁愿观察自然,也不愿追逐权力。” - “那是什么让您写下《道德经》的呢?”
老子:“我决定离开尘世,因为我厌倦了贪婪、争斗和喧嚣。在西部边境,一位守关人认出了我,请我在离开前留下智慧。我答应了,于是便有了《道德经》。” - “‘道’究竟是什么?”
老子:“啊,这正是关键!‘道’就是‘路’,是宇宙的流动,是生命的自然节律。它无法用语言完全描述。如果你能说出它的名字,它就不是真正的‘道’。” - “这……听起来既诗意又让人困惑。”
老子(笑着):“是的。‘道’就像水——柔软、灵活,却不可阻挡。顺道而行的人,生活简单、行为谦逊,不会强行改变事物。它讲究的是平衡,而不是控制。” - “在您当时,人们听从您的思想吗?”
老子:“有些人听了,但许多人忙于追逐权力。这就是我离开的原因。不过后世发现了我言语的价值,道家也因此成为中国的重要传统之一。” - “您似乎与大约同时代的孔子非常不同。”
老子:“我们的方法不同。孔子注重秩序和礼仪,而我注重空、静与返璞归真。传说他曾来访,离开时既钦佩又困惑。” - “您觉得今天的世界能从您这里学到什么?”
老子:“放慢脚步。学会放下。别总想控制一切。简单生活,多听少说,相信生命的流动。往往是‘无为’,反而能成就更多。” - “您有没有最后的智慧之言?”
老子:“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不要急躁。要带着觉知走自己的路。” - “谢谢您,老子。这让人有很多思考——也有很多感受。”
老子:“不客气。但请记住:真正的智慧,不在于拥有更多,而在于需要更少。”

- “穆桂英,欢迎您!您是中国传说中最具代表性的女英雄之一。对于那些还不了解您的人,您会如何形容自己?”
穆桂英(自信地微笑):“一个拿剑的女人,头脑敏锐,内心坚强。我是战士,是领袖,是母亲——当涉及荣誉与正义时,我从不退缩。” - “真是一个有力的开场!那么,您的故事从哪里开始呢?”
穆桂英:“我出身于山寨家庭,或许有些出人意料。从小我就接受武艺和兵法的训练。我不是被养在闺阁里的小姐——而是学会了骑马、打仗和生存。” - “那您是怎么加入著名的杨家将的呢?”
穆桂英:“啊,那可是个精彩的故事!大将杨宗保奉宋朝之命,前来夺取一件名为‘降龙木’的神器。他没想到会遇上我。我在战斗中击败并俘虏了他——然后嘛……可以说是一场‘刀剑下的爱情’。更重要的是,我赢得了他的尊重。不久之后我们成婚,我也随杨家一同守卫大宋,抵御外敌。” - “等等——您俘虏了自己的未来丈夫?”
穆桂英(笑):“没错!但胜利不是结束——而是开始。” - “您不仅是战士,还是统帅,对吗?”
穆桂英:“正是如此。当杨家男儿战死或受伤时,我带领一支寡妇和女子组成的军队出征。人们称我们为‘杨门女将’。我甚至破解了‘天门阵’——一种此前无人能破的 deadly 战阵。” - “听起来就像电影里的情节!”
穆桂英:“对我们来说,那都是真实的——忠义、家国与责任。我们为国家而战,也为逝去的亲人而战。我拒绝待在家中哭泣。我相信,女人也能像男人一样英勇作战。” - “人们一开始接受您作为领袖吗?”
穆桂英:“起初并不总是。但尊重是必须赢得的。当他们看到我的指挥、我的谋略,以及我在战场上的勇气——他们便追随我。” - “您希望今天的人们记住您什么?”
穆桂英:“力量不仅仅是体魄——更是意志、智慧和目标。女人的位置可以在她选择的任何地方:在马背上,在战场上,或者在军队的最前方。” - “太令人钦佩了。您对现代人有什么建议吗?”
穆桂英:“不要让别人替你设限。要勇敢。要有所坚持。永远不要害怕为正义而战——无论是用你的心、你的声音,还是你的剑。” - “谢谢您,穆桂英。您是真正的传奇。”
穆桂英:“传奇,就是那些拒绝被遗忘的故事。”

- “李清照,很荣幸能采访您。许多人认为您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女诗人。您会如何描述自己?”
李清照(温柔地微笑):“我只是一个感受深切的人,努力把这些感受化为文字。诗词对我来说不仅仅是艺术——它是我的生活,我的呼吸,我的坚持。” - “让我们从头开始吧。您是在哪里出生的?”
李清照:“我生于1084年,宋代,山东省。我的父亲是一位学者和官员,我的母亲也受过教育,这在当时非常罕见。我在一个充满书籍、诗文和画作的家庭中长大。那是一个令好奇心茁壮成长的美丽环境。” - “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写诗的?”
李清照:“很早!十几岁时,我就开始发表诗作并引起关注。我特别喜欢词这种形式——短小、抒情,还能配乐吟唱。我早期的词轻盈优雅,甚至带点俏皮。我写花朵、春天、棋局、爱情。” - “但后来,您的生活改变了,对吗?”
李清照(点头):“是的。我嫁给了赵明诚,他是一位学者,也热爱金石文物。我们是知音伴侣——一起收藏古物、共读书籍,甚至合著过金石论文。那是一段幸福的时光。” - “可惜这段安宁没有持续下去。”
李清照:“没错。当金兵入侵,战乱爆发,一切都崩塌了。我们被迫逃亡,只能带走能拿走的东西。不久之后,丈夫去世了。我失去了他,也失去了家园、书籍和珍藏——失去了一切。” - “您那时停止写作了吗?”
李清照:“从未。但我的诗变了。它们更深沉,更哀婉,充满了思念。我写失落、孤独、记忆的消逝。正如我曾写过的:‘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。’ 那正是我当时的心境。” - “您后来再找到平静了吗?”
李清照:“有些日子好一些,有些却艰难。我活得很长,但从未容易。然而我始终写作。诗词给予我力量,让我在世界崩溃时仍能保存自我。” - “您的文字至今依然被阅读、研究和喜爱——已经将近一千年了。”
李清照(淡淡一笑):“这就是诗词的魔力。它能让灵魂超越时间。我写诗不是为了被记住,而是为了被理解。” - “您会给今天的写作者什么建议?”
李清照:“要真诚。不要为了炫耀去写——而是为了表达。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,都写出你心里的声音。唯有如此,文字才能永生。” - “谢谢您,李清照。您的声音跨越世纪,依然打动人心。”
李清照:“只要有人读我的词,我就依然在诉说。”